夏天的阴影死在我眼里。

我的风带着野浆果 椰子酒/在夏天拂过歌声/互米花零零碎碎/交缠纠错同我/同梦 理想 红珊石/圆叶在树面抖动成星星的熔浆/闪碎着/沉在飘渺永无乡

我失去了幻梦以及构造的能力,我不再会联想,我只会无病呻吟了。上帝啊我盼望着我的风能将我一同带走,带到遥远的远离这个星球的地方去。让它在太空间卷起阵无言的喧嚣,燃烧的气体和磁波微粒化成翻滚海浪,就像我十岁那年见过的铺天盖地的金色风暴,沙粒随七级强风打在我脸上、耳根、细嫩的脖颈,钻进我的鼻尖和嘴巴,我的腿抽筋了挪不动步伐,只能僵直的站在原地,任它把暴怒和恐惧灌输进胸膛。还有无尽的粘稠的黯夜,对墙右上角明亮的白炽灯三天后在十一点钟熄灭。火像流动的液体滴在塑料罩上。我恳求我的风能带我逃离,逃离我的家,我的学校,我的社交,我的故乡,我的……

然后埋葬我、抛弃我、绝望我,让我在风中泯灭,如同从未来过这世间,从未被放逐,从未被寄予希望,从未对活着感到馈赠,从来敢直面消亡。

*

坦白来讲,上面这些无病呻吟,哎,无病呻吟。

关于火——我曾经目睹过单元楼隔壁的一场火灾,起因是在家桑拿还是拔罐什么的。你看着那些光焰,感觉就像,就像它是虚假的,只是一些电脑合成的特效什么的。但它毕竟不是,尽管站在远处,它依然明亮的灼烧樟树、草坪、空气,冒出黑烟。它那些炸落的火星像陨石又像雨砸在楼下的阳台塑料棚上,空气和一切流动卷曲,完美。对,完美,如果耳边再伴着水琴轻轻划过的腔调,这场景我他妈能记一辈子。

我们家的房子在两个月前卖出去了,那是我最后一次经过那里。不,等等,不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是继续半年以后,为了到父亲的单位我抄近路过去,看见着火的人家把房屋用砖块和工地上长见的白蓝红塑料布封掉了。真可怜,我当时想,他们真可怜,不仅他们,还有这一整栋单元楼的居民们,因为这场火灾,他们的一辈子(除非小区拆掉重垒)都得和这栋楼拴住了。没人会买他们的房子,痛哭流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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