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哭泣。

这不仅仅是由于酒精和大麻的迷幻作用,也不仅仅是夜总会的灯光照得我目眩神迷。听着。我不是什么软弱亦或是少了他不能独活的痴情男人,也不是什么在地愿作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的爱情机器。我没有哭泣的理由,只有放纵和发泄。无畏无惧。

他们说我需要庆祝、狂欢和放松。需要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度过一个美好而温热的夜晚。温肤玉体伴我左右。他们说我需要刺激、性和高潮。需要做一场演讲,诅咒这新生的美妙世界,愿霸权和衰弱的阴影缠绵于帝国。

我的爱情和憎恶悱恻一同。在他于昨日死去的枯枝败叶之上。在他轰然瓦解时莫斯科艳阳高照的风云之中。在檞寄生的梦幻游离之间趋于起伏。

我没有理由哭泣。...

【冷战】漫谈

暗搓搓勾搭一个喜欢很久的太太(≧ω≦) @唉。 

【冷战】漫谈
迈阿密此刻暴雨如注,琼斯把门闩上,透过水障和玻璃的色弧,常青藤的蔓叶凝聚成一股旋风,往铁艺上击打呼啸。

传说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中,上帝会更加仔细的倾听每一个的愿望,并以悲怜万物的心态使他们未了的心愿完成。当年伊万•布拉津斯基在一个隆冬的晚上,空教室里教他读一卷拉丁书籍,手指纤细而苍白,逐字逐句的翻译和点提。布拉津在阿尔弗雷德已经能勉强通观全文大意时停顿下来,紧接着突然问他道: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相信人死后会以灵魂的方式继续存在吗?”

当时他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禁抬头来诧异的去看那个无神论者。风从未关实...

【敦芥】如果

我是空枝,取空然枝头之意,望百花丛开之景。

【敦芥】如果

如果这两个字,我曾经在心里想了千万次。想的对象不尽相同,但是那些话语从来都没有多多少少干扰事态,无论好还是坏。

该遇到的都遇到了,该做得打算依然得做,还有负伤和濒死。身体依然差,等等等等。我期望的一直都没来,至今仍做黑暗中的残兵败将,苟延残喘。

可是我就是戒不掉如果这两个字的感觉。就像一束虚幻的光一样,它使我感到天马上就要明亮起来,一切礼赞,鲜花,祝福和理解即将到来。你无法知道和揣测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个在亮处活的坦然的人,你所抱怨的是我想都不敢想象的幸福。

那种能有家人可亲,灯火温暖,寒夜安眠的幸福。那种能够被人疼爱...

【冷战】颠沛流离

复健一样的存在。应该是甜的。 

【冷战】颠沛流离

当伊万找到阿尔弗雷德•琼斯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就像死去一样。晚下的夕阳半沉,橙色的笔触草草打在天空,肆意而任性。

他没有叫醒琼斯,只是俯下身坐在草坪上,随手拔根草叼着。一只蚂蚁顺着发爬上琼斯的脸庞,他看这小小纤弱的黑色昆虫,不禁觉得好笑。可是伊万并没有将它拂去的意图,反而饶有兴趣,想它如何爬行。琼斯的脸上有些雀斑和打架留下的细小伤痕,在斜阳照射下略带古铜,他像是长成一个大男人了。

可是并没有。你我心知肚明,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在醉酒的午后弹着吉他,狂言放下种植园不顾,带着情人去颠沛流离浪迹天涯。他不会为了一个农奴的死...

深夜。一半几率中考考砸的我,不知该何去何从,无法入眠。
小城市人的命运。


我是空枝。取空然枝头一意,望百花丛开之景。

由于百粉在即,决定点梗。

a.夜已至晓。第三人称。阿富汗战役,上校伊凡•布拉津斯基与战俘阿尔弗雷德•琼斯两个人的故事。内含大量人格侮辱,语言暴力。非典型he。

b.破晓之光。米第一人称。娘塔。艾米莉•琼斯和安雅•布拉津斯卡雅,两个人从1775年一直挟到1995的故事。其中沙苏俄三个时期露均有不同。一句话,仿佛同三个人谈恋爱。R15及以下,娘塔。非典型he。

c.漫谈。第一,第二,第三人称混杂,意识流。空间时间顺序全乱,哲学人生探讨以及宣扬灵魂。爱情永生。回忆和现实。伊万死在十二年前,琼斯的回想。每一句话都在埋和挖伏笔。非典型he。

d.万物...

我已经来了。她笑道。
我们在夏威夷的海滩上,阳光,美女,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到处都是被晒成小麦色和浅棕色的皮肤,懒洋洋地风情万种的女人和她们喝着小酒的男人。欢乐而闲适的气氛。
“来呀,你不需要涂香柠檬油。”我说。“这真是个放松的午后。”
“是的。”安雅赞同我,她边点头边坐在我旁边,随意拿起一杯饮料浅啜一口。“梦中的午后,琼斯,梦中的阳光和午后。很难令人相信它是真实的。”
“可是你现在不就在我身旁吗?”我侧过脸去。我们的距离在一点点缩小,然而她并没有躲开或略有偏差。她的发间夹杂着极为清薄,极为淡远且令人宁静的香气。那来自并不属于艾米莉•琼斯的极寒国度,飘逸逃散的远方林木,山谷间水汽蒸腾,七色光圈晕染视野。...

她总是那么独断专行,像个独裁者一样自我中心否断他人观点。我说东偏要向西。然而这不是我此刻哭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哭泣。记忆中她永远走在我身侧。无论是合作,亦或是对抗。她是那种会亲自驾驶米格—十五的人,灰色机壳在太阳下逆着刺目的光。她是那种永远穿男式军服和西装,会骂脏话抽大烟的利落女人。然而她本身却又深谙繁复的礼节,精细不过的语法,会弹一架三角钢琴。
我还记得她当时弹得是破晓之光。
我还记得我们当时在那个南斯拉夫的广场上,她坐在最前面面对众人,我坐在第一排,安静的看着她。
我还记得那时战火纷乱。还记得她左耳边有一块被擦伤的痕迹。她头发剪的很短,像是平头一般。
我还记得那时我最后也哭了。因为那时我发现...

我要疯了。我说。迟早有一天我要疯了。
安雅此刻把头抬起来,惊讶又充满嘲讽的望着我。别吵,艾米丽。她说。你怎么可能会疯。
的确是的——我大声反驳她。那时微风明亮,透过不断抖动飘扬的白色窗帘以及泛着柔光的琉璃,透过随意插在土瓷瓶里的向日葵那野犷而又细腻的微小转色,透过记忆模糊的年轮和油画混沌的色差,她安安然然的坐在一派冬日暖阳中,顺着光朝我微笑,却仿佛如同虚构般淡漠孤独。
那么你告诉我,安雅说。你是怎么疯的。
爱情。我回答道。清醒的爱情就像棕榈油和苦艾酒。醉如同在梦里。梦如同活在地狱。
我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无端的指责,有梦,有言语的劲风。人潮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大都市纸醉金迷,车水马龙歌舞不息。多年以前我也曾如此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野心,有欲望,蓬勃待发一如春日迟迟不来的磅礴雨水。宛若大海,深沉的。海鸥惊啸着飞翔,从下而上,露水沾湿翅膀。灰白的浪翻滚有密麻而层叠的黑色泡沫,塞壬缥缈无影而充满魅惑的歌声。

是的,是的,是的。所以我们逆流而上。

“你在想什么?”他问我。“是那些已经逝去并至今无法追回的事物吗?”

我不得不承认,但绝非妥协。纽约此刻风光正好,朱古力,妓女与嫖客,堕落的金融城。一个女孩彰显出不服气的姿态,然而她失败了;因为某些根深蒂固的已经持续太久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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