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曾经有过血肉的人。
现在我拥有的只剩下了爱情。
贫瘠且濒临毁灭,破碎边缘的淡薄爱情。
我曾经是能够拥有他的,像捉住气球般紧紧缠绕于手心。那时冬天尚且冰冷干燥,郊外工厂排出黑烟浸染整个国家中心。我说,我们应该在海峡对面纸醉金迷紧紧相依。我们应该掷骰子翻花色等待永远不可能响起的钟声。我们应该摇晃着高脚杯中金珀色的琼液,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女郎撩起裙子一边亲吻。而不是像如今一样,蜷缩在昏暗潮湿的附房里苟延残喘勉强度日。妄图吹走风沙和云层在夜晚透过窄高的窗户抬眼数星星。
我们要拥有更好的生活……无声次我半梦半醒低声说。你要拥有更好的生活。
当时他便默不作声。虚喘着咳嗽,肩膀抖动。海洋自他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间流出...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如果我的文章下面能够有一两条的评论,真的会开心一个星期otz。

咸鱼七的日常:

排,真的,一个小小的红心可以让我high上半天


水萧也叫Alouette:



说真的,如果有些文的红心是阅读量的1%我都能高兴到炸了x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

我所在意者,皆不在游驹之中。

我所恚恨者,皆已于鞍山之角。

当我抬起头去注视那天,云在河水中哗啦啦流动,芽绿飘在破冰上。他似乎依然在等我,远远的,幽幽的,像是孤灵徘徊于原野,死者回荡于故乡。我曾经赞美他沫白的碎发,我曾经渴求他流转的眸光。我同惊弓之鸟般爱他。

如今我怀念他。

我疯狂地怀念着伊万·布拉津斯基,好如他被我葬在群山之巅,星丛之下。

我突然有些慌乱。

仿佛如同从前某天,山花信开水流碧漫,到处都是笑语嫣然,少女的脸庞粉嫩如同玫瑰花瓣。种植园里散落着三三两两的身影,语腔刻意散乱优雅,声音压低有如细小露珠落下它压弯的纤枝簇芽。

客人在此处,远道而来的客人。所有人都窃窃私语,无论是劳作着的黑奴,谈趣的蔻华,亦或是我身旁策划事物的官员,管家以及等等人选众物。

看啊,他们说。有一株笔挺的白桦树要带着他肩上发上落着的霜痕来到我们这了。来到我们拥有带电般蓝眼睛的主人这了。他随着洋流,随着鱼群,随着风雾,随着自由。如远方天际劈开浓厚黑暗的亮紫色火焰流星,自由随着他的意志一块奔来。

我那时已经是少年人的模样了。一个新生的,弱小的,除了...

【敦芥】蜜桔(1)

传说中每个cp必备的史密斯夫妇au,emmmm终于忍不住下手(x)

【敦芥】蜜桔(1)

清晨芥川在中岛敦的抱怨声中不耐烦的睁开了眼。他朝东南方向扔出枕头掀被起床一气呵成,眉头一皱大有起床气挥霍不去之态。厨房里依然乒乒乓乓动静响的乱七八糟。砰!他眼睛半眯踢踏着拖鞋走进卫生间,一边刷牙漱口一边麻木不仁的听着中岛敦惊呼自己烤糊了面包碰掉了牛奶煎黑了鸡蛋,手忙脚乱终于搞定一顿早餐。

“愚蠢的家伙。”他得出结论,往脸上拍着爽肤水走出房间。“早安呀,听起来你又度过了一个美好而充实的早晨。”

“行了吧龙之介,”中岛敦咬着面包模模糊糊的说,“你一听就是来嘲讽我的。”年长他两岁的恋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施施...

我不想笑。神啊,饶过我吧。

我已经对这单调拉扯肌肉的僵硬动作感到厌烦。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觉得我天生应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百年时光光长脂肪不带脑子。永远都是笑着的除了疯子就是傻子,也不知道我被归类于哪一档。不过我反正也无所谓了,现在。因为如今我无论与人对视或者面向镜头,都会下意识扯出欢快明媚的笑容来,无时无刻不保持好心情以宣示霸主国家应有的气度和胸怀。

可是伊万•布拉津斯基看穿过我。早在久远的倾茶事件以前。那时他自远方而来,穿过重重迷雾和海洋,越过鱼群和风暴,貂皮披肩上露雨未干留有珠饰光辉。晚上我们在南方庄园里觥筹交错,讨论宣战事宜。胆小鬼和激进者争论不休面红耳赤,大有翻脸不...

你是知道孤单的感觉的。
像云一般梦浮,空间微波带起涟漪,模模糊糊连成一片河泽。藻绿和锈蓝交错蕴现。似天又似海。但是你的孤单还有阳光透过层层厚重阻碍弧弯渗落进来,不远处还有声嚣人海。
我曾经属于那里。
有人给过我新生和救赎。他的金发有如融金炼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似天神加冕,星星点点的光芒烁于其上,织编一如纪初维亚齐众声和唱。俊美如同阿琉克斯,而我情愿做一湖水潭,倒映在他清澈却又朦胧潮起的眼中。
我们进行过一场比赛。随意把世界当赌注,挥霍军资财产,工业名望,人民幸福。把幻想当做可行实现,比谁更狂热嚣张不记后果,比谁更自负傲慢至死不休。舞台从地面到海底再到太空。异想天开种种可能,追赶、超越、并驾齐驱。谁比...

我想哭泣。

这不仅仅是由于酒精和大麻的迷幻作用,也不仅仅是夜总会的灯光照得我目眩神迷。听着。我不是什么软弱亦或是少了他不能独活的痴情男人,也不是什么在地愿作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的爱情机器。我没有哭泣的理由,只有放纵和发泄。无畏无惧。

他们说我需要庆祝、狂欢和放松。需要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度过一个美好而温热的夜晚。温肤玉体伴我左右。他们说我需要刺激、性和高潮。需要做一场演讲,诅咒这新生的美妙世界,愿霸权和衰弱的阴影缠绵于帝国。

我的爱情和憎恶悱恻一同。在他于昨日死去的枯枝败叶之上。在他轰然瓦解时莫斯科艳阳高照的风云之中。在檞寄生的梦幻游离之间趋于起伏。

我没有理由哭泣。...

【冷战】漫谈

暗搓搓勾搭一个喜欢很久的太太(≧ω≦) @唉。 

【冷战】漫谈
迈阿密此刻暴雨如注,琼斯把门闩上,透过水障和玻璃的色弧,常青藤的蔓叶凝聚成一股旋风,往铁艺上击打呼啸。

传说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中,上帝会更加仔细的倾听每一个的愿望,并以悲怜万物的心态使他们未了的心愿完成。当年伊万•布拉津斯基在一个隆冬的晚上,空教室里教他读一卷拉丁书籍,手指纤细而苍白,逐字逐句的翻译和点提。布拉津在阿尔弗雷德已经能勉强通观全文大意时停顿下来,紧接着突然问他道: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相信人死后会以灵魂的方式继续存在吗?”

当时他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禁抬头来诧异的去看那个无神论者。风从未关实...

【敦芥】如果

我是空枝,取空然枝头之意,望百花丛开之景。

【敦芥】如果

如果这两个字,我曾经在心里想了千万次。想的对象不尽相同,但是那些话语从来都没有多多少少干扰事态,无论好还是坏。

该遇到的都遇到了,该做得打算依然得做,还有负伤和濒死。身体依然差,等等等等。我期望的一直都没来,至今仍做黑暗中的残兵败将,苟延残喘。

可是我就是戒不掉如果这两个字的感觉。就像一束虚幻的光一样,它使我感到天马上就要明亮起来,一切礼赞,鲜花,祝福和理解即将到来。你无法知道和揣测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个在亮处活的坦然的人,你所抱怨的是我想都不敢想象的幸福。

那种能有家人可亲,灯火温暖,寒夜安眠的幸福。那种能够被人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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