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我亲爱的;你远不足令我低下头的范畴;你想要的敬爱、赞赏、吹捧,我一概没有,我也不会献给你——我的枪炮、我的玫瑰,我充满爱的看着你,看着你的自傲,看着你的努力。

【冷战】漫谈

暗搓搓勾搭一个喜欢很久的太太(≧ω≦) @唉。 

【冷战】漫谈
迈阿密此刻暴雨如注,琼斯把门闩上,透过水障和玻璃的色弧,常青藤的蔓叶凝聚成一股旋风,往铁艺上击打呼啸。

传说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中,上帝会更加仔细的倾听每一个的愿望,并以悲怜万物的心态使他们未了的心愿完成。当年伊万•布拉津斯基在一个隆冬的晚上,空教室里教他读一卷拉丁书籍,手指纤细而苍白,逐字逐句的翻译和点提。布拉津在阿尔弗雷德已经能勉强通观全文大意时停顿下来,紧接着突然问他道: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相信人死后会以灵魂的方式继续存在吗?”

当时他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禁抬头来诧异的去看那个无神论者。风从未关...

我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无端的指责,有梦,有言语的劲风。人潮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大都市纸醉金迷,车水马龙歌舞不息。多年以前我也曾如此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野心,有欲望,蓬勃待发一如春日迟迟不来的磅礴雨水。宛若大海,深沉的。海鸥惊啸着飞翔,从下而上,露水沾湿翅膀。灰白的浪翻滚有密麻而层叠的黑色泡沫,塞壬缥缈无影而充满魅惑的歌声。

是的,是的,是的。所以我们逆流而上。

“你在想什么?”他问我。“是那些已经逝去并至今无法追回的事物吗?”

我不得不承认,但绝非妥协。纽约此刻风光正好,朱古力,妓女与嫖客,堕落的金融城。一个女孩彰显出不服气的姿态,然而她失败了;因为某些根深蒂固的已经持续太久乃...

他们站在笨重的台式机前,直播一场无足轻重的签字誓言。那些曾经闪烁的灯光和群星,此刻暗自而落寞的璀璨着,一座芜城。从此之后帝国的人们只不过各奔东西,像是短暂寒暄后的诀别。从此之后旗帜只不过由红色慢慢衍生,从左变到右。

这么一个民粹的社会,妄想操纵世界,试图摆脱命运的掌控。他递出给我过橄榄枝。眸子明亮如焰火的倒影,在水面,支离破碎。然而我拒绝了。在自远古的一霎那间,出于某个虚假的传言,出于对于自身的不确定与绝望,出于那些人手里摇晃着的梦想,出于对遥远朋友的痛心疾首,我拔高了自己的身份。

我致力于拯救他,改造他,追逐他。我把自己当做他的神明和老师。他曾经在我心中是温柔可亲的代表,如今却荒谬绝伦而...

“我来自地狱深处;那里有标直挺俊的白杨以及浩瀚如海洋般层叠流动的星辰。”

当时我初见布拉津斯基,在某一个人声鼎沸的嘈杂之地。我曾在那些漂泊过海的人口中知晓过秀丽苍白的公主,广袤寒冷的土地,以及堕落在旧梦里的茎干。

“他醉在梦里。死于光怪陆离的梦境,天下大同的哲理妄想。”

而如今的我与他再次相见。

二钟点与加缪,碧眼的宁芙。风尘仆仆,疲惫至极的赶路者,伊万·布拉津斯基。这个浓涂厚抹的小丑,这个独腿者,无倚者,先驱者。他开拓出的荒原至今仍像夕露一样闪着微光,林间崎岖的小路依旧如同处女地般荒废。在远方,仍有追随者溯流而上,却不知命运的真谛即是死亡,死亡与死亡。谁都一样。...

他那无光泽的黯淡的头发,此刻在阳光下轻微的闪着光。那钟声拽住我的神智,仿佛波粼斑驳的湖面轻微泛起涟漪,空间如今重重折叠。迷失方向的蝴蝶偶尔晕头转向的冲与我身边,漩起一阵嘈杂的风声。

“假如我死了,”他问我,“你会献给我一束花吗?”

“不。”我说。“我将唾弃你。”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伊凡神经质的大笑起来。和着鼓点,钟声和小提琴的锐音,和着午后的阳光,水流和空气。我在一千年后的湖边醒来,笑声仿佛穿越过层层时光直达我耳边,混着旧事的香记忆的厚,掺着奇异的悲凉和莫名的愉悦。顺其自然的铺展于天际,仿佛厚重的油画,从一角倾覆而下。
2 / 2

© 旧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