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阴影死在我眼里。

已经被屏蔽到气秃,没车,有政治敏感词。

人能够活着其实是个挺玄妙的事。
我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琼斯先生想得如何。他满脑子都是霸权争斗打击一极等等东西,整天疲于奔命挖心掏肺乱七八糟搞这搞那,一出事就往我身上甩,狗怂。
琼斯先生不喜欢我这出息的发言。在他喝醉的时候他总对我说:“不对啊,伊万!你不应该是现在这……”
我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
他愣愣地看着我,唇瓣颤啊颤,也说不上什么所以然来。最后总是哭得惊天动地,还吐,早晨吃的麦当劳巨无霸同酸臭味混在一起。我捏着鼻子把他送回去。
“……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后来他终于清醒着问过我,“就这么点出息……?”
“那当然啊。”我笑道。
“我为当下而活,”我放松了靠在会议室的皮椅上,窗外阳光正好。“我为虚无、狂...

我也是曾经有过血肉的人。
现在我拥有的只剩下了爱情。
贫瘠且濒临毁灭,破碎边缘的淡薄爱情。
我曾经是能够拥有他的,像捉住气球般紧紧缠绕于手心。那时冬天尚且冰冷干燥,郊外工厂排出黑烟浸染整个国家中心。我说,我们应该在海峡对面纸醉金迷紧紧相依。我们应该掷骰子翻花色等待永远不可能响起的钟声。我们应该摇晃着高脚杯中金珀色的琼液,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女郎撩起裙子一边亲吻。而不是像如今一样,蜷缩在昏暗潮湿的附房里苟延残喘勉强度日。妄图吹走风沙和云层在夜晚透过窄高的窗户抬眼数星星。
我们要拥有更好的生活……无声次我半梦半醒低声说。你要拥有更好的生活。
当时他便默不作声。虚喘着咳嗽,肩膀抖动。海洋自他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间流出...

我突然有些慌乱。

仿佛如同从前某天,山花信开水流碧漫,到处都是笑语嫣然,少女的脸庞粉嫩如同玫瑰花瓣。种植园里散落着三三两两的身影,语腔刻意散乱优雅,声音压低有如细小露珠落下它压弯的纤枝簇芽。

客人在此处,远道而来的客人。所有人都窃窃私语,无论是劳作着的黑奴,谈趣的蔻华,亦或是我身旁策划事物的官员,管家以及等等人选众物。

看啊,他们说。有一株笔挺的白桦树要带着他肩上发上落着的霜痕来到我们这了。来到我们拥有带电般蓝眼睛的主人这了。他随着洋流,随着鱼群,随着风雾,随着自由。如远方天际劈开浓厚黑暗的亮紫色火焰流星,自由随着他的意志一块奔来。

我那时已经是少年人的模样了。一个新生的,弱小的,除了...

我不想笑。神啊,饶过我吧。

我已经对这单调拉扯肌肉的僵硬动作感到厌烦。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觉得我天生应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百年时光光长脂肪不带脑子。永远都是笑着的除了疯子就是傻子,也不知道我被归类于哪一档。不过我反正也无所谓了,现在。因为如今我无论与人对视或者面向镜头,都会下意识扯出欢快明媚的笑容来,无时无刻不保持好心情以宣示霸主国家应有的气度和胸怀。

可是伊万•布拉津斯基看穿过我。早在久远的倾茶事件以前。那时他自远方而来,穿过重重迷雾和海洋,越过鱼群和风暴,貂皮披肩上露雨未干留有珠饰光辉。晚上我们在南方庄园里觥筹交错,讨论宣战事宜。胆小鬼和激进者争论不休面红耳赤,大有翻脸不...

你是知道孤单的感觉的。
像云一般梦浮,空间微波带起涟漪,模模糊糊连成一片河泽。藻绿和锈蓝交错蕴现。似天又似海。但是你的孤单还有阳光透过层层厚重阻碍弧弯渗落进来,不远处还有声嚣人海。
我曾经属于那里。
有人给过我新生和救赎。他的金发有如融金炼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似天神加冕,星星点点的光芒烁于其上,织编一如纪初维亚齐众声和唱。俊美如同阿琉克斯,而我情愿做一湖水潭,倒映在他清澈却又朦胧潮起的眼中。
我们进行过一场比赛。随意把世界当赌注,挥霍军资财产,工业名望,人民幸福。把幻想当做可行实现,比谁更狂热嚣张不记后果,比谁更自负傲慢至死不休。舞台从地面到海底再到太空。异想天开种种可能,追赶、超越、并驾齐驱。谁比...

我想哭泣。

这不仅仅是由于酒精和大麻的迷幻作用,也不仅仅是夜总会的灯光照得我目眩神迷。听着。我不是什么软弱亦或是少了他不能独活的痴情男人,也不是什么在地愿作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的爱情机器。我没有哭泣的理由,只有放纵和发泄。无畏无惧。

他们说我需要庆祝、狂欢和放松。需要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度过一个美好而温热的夜晚。温肤玉体伴我左右。他们说我需要刺激、性和高潮。需要做一场演讲,诅咒这新生的美妙世界,愿霸权和衰弱的阴影缠绵于帝国。

我的爱情和憎恶悱恻一同。在他于昨日死去的枯枝败叶之上。在他轰然瓦解时莫斯科艳阳高照的风云之中。在檞寄生的梦幻游离之间趋于起伏。

我没有理由哭泣。...

【冷战】漫谈

暗搓搓勾搭一个喜欢很久的太太(≧ω≦) @唉。 

【冷战】漫谈
迈阿密此刻暴雨如注,琼斯把门闩上,透过水障和玻璃的色弧,常青藤的蔓叶凝聚成一股旋风,往铁艺上击打呼啸。

传说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中,上帝会更加仔细的倾听每一个的愿望,并以悲怜万物的心态使他们未了的心愿完成。当年伊万•布拉津斯基在一个隆冬的晚上,空教室里教他读一卷拉丁书籍,手指纤细而苍白,逐字逐句的翻译和点提。布拉津在阿尔弗雷德已经能勉强通观全文大意时停顿下来,紧接着突然问他道: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相信人死后会以灵魂的方式继续存在吗?”

当时他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禁抬头来诧异的去看那个无神论者。风从未关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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