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阴影死在我眼里。

她总是那么独断专行,像个独裁者一样自我中心否断他人观点。我说东偏要向西。然而这不是我此刻哭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哭泣。记忆中她永远走在我身侧。无论是合作,亦或是对抗。她是那种会亲自驾驶米格—十五的人,灰色机壳在太阳下逆着刺目的光。她是那种永远穿男式军服和西装,会骂脏话抽大烟的利落女人。然而她本身却又深谙繁复的礼节,精细不过的语法,会弹一架三角钢琴。
我还记得她当时弹得是破晓之光。
我还记得我们当时在那个南斯拉夫的广场上,她坐在最前面面对众人,我坐在第一排,安静的看着她。
我还记得那时战火纷乱。还记得她左耳边有一块被擦伤的痕迹。她头发剪的很短,像是平头一般。
我还记得那时我最后也哭了。因为那时我发现,安雅•布拉津斯卡娅,从来就没有把艾米莉•琼斯放到过心上。时至今日,我却依然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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