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阴影死在我眼里。

我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无端的指责,有梦,有言语的劲风。人潮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大都市纸醉金迷,车水马龙歌舞不息。多年以前我也曾如此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有野心,有欲望,蓬勃待发一如春日迟迟不来的磅礴雨水。宛若大海,深沉的。海鸥惊啸着飞翔,从下而上,露水沾湿翅膀。灰白的浪翻滚有密麻而层叠的黑色泡沫,塞壬缥缈无影而充满魅惑的歌声。

是的,是的,是的。所以我们逆流而上。

“你在想什么?”他问我。“是那些已经逝去并至今无法追回的事物吗?”

我不得不承认,但绝非妥协。纽约此刻风光正好,朱古力,妓女与嫖客,堕落的金融城。一个女孩彰显出不服气的姿态,然而她失败了;因为某些根深蒂固的已经持续太久乃至无法消除,并且即将以某种固定不变的形态衍射到未来,恰如飓风暴雨,海枯石烂,沧海桑田只不过一瞬之遥。然而我自身也不尽人意,只不过是因为一某种禀然悬殊的比例造成如今局势。

某个时期的刽子手,乌克兰的土地富到流油,此刻饥荒。没错,我承认。那些东西已经过于遥远,没人能指望我还记得。然而我的确是知晓的,冷静下来,以一个旁观者。

“你有听我说话吗?”他停顿下来。“制裁需要妥协。”

记忆。记忆。记忆。漩涡。没有。全然不在心上。
评论(4)
热度(37)

© Gorgeous | Powered by LOFTER